有一句非常經典的名言,叫做「我愛你之深,如同往返月球的距離(I love you to the moon and back)」。親愛的朋友,上帝對我們的愛遠不止如此!祂不僅奇妙地創造了包括月球在內的「大自然」,而且還創造了人類,並在他們的心裡寫下愛的傳奇。
25年前那個中秋節
75歲的父親,很神奇地從安徽老家,回到台灣北投建民路的家裡。
父親回家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給弟弟,告訴他:「我要信耶穌!」弟弟在公司,無法抽身,立即打電話給我。我當時懷著幾個月的身孕,馬上回去向爸爸再次講明救恩的真義。爸爸低下頭來,承認他是罪人,需要耶穌做他個人的救主!
爸爸有兩個家
由於歷史的原因,爸爸有兩個家,一個在安徽,一個在台灣。上世紀八十年代,台灣向大陸開放探親,爸爸第一時間就想回安徽,並說1949年之前,已經成了家、有三個兒女。30多年的思念,他總算能告老還鄉,去祭祖和探望孩子們了。
聽到以後,我們都很驚訝,痛心爸爸竟然隱藏了這麼大的秘密。在震驚和憐愛中,我們協助他回老家的一切事宜。他在安徽和台灣的家之間奔波了幾次,25年前的那一次成為最後一次。由於糖尿病藥物不繼,加上身體虛弱,等不及我們去接就自己從安徽搭船到上海。
他當時非常地無助。我們那在大陸的哥哥,見無法攔阻父親回台, 便送他上船。奇妙的是,爸爸在無助時開始心軟,向耶穌禱告說:「如果耶穌能順利帶我回台灣,就願意信主。」結果,神蹟開始發生了!
他在上海機場買機票時,一位好心的香港人幫他訂了位,由上海飛香港。抵達香港後,爸爸在華航櫃檯又遇見一位好心人,不僅幫爸爸買機票訂位子,更陪他坐同一班飛機。到了台灣的桃園機場,這好心人還為爸爸叫了計程車並付了車費。這一切事情,都發生在48小時之內。
十多年來,我們已經信主的四個姐妹和弟弟,為爸媽的救恩禱告了許久。爸爸說他憑良心做事,是無神論者。哪知,就在那個中秋節,他因著神蹟奇事而一改頑固的思想!當中的細節已隨著歲月的流失而模糊,但仍清楚記得當時的心情——我們每個人都禱告,激動地獻上感謝:將來爸爸也能和我們在天上團圓了!
上帝實在垂聽禱告
信了主之後的爸爸,身體雖虛弱,仍堅持每個星期去做禮拜。他的轉變,叫我們驚奇,上帝實在垂聽禱告。後來,他患了老人失智症,由媽媽照顧了四年,她非常辛苦。就在爸爸病了兩年後的一個中秋節前,媽媽對著月亮禱告:「耶穌如果是真神,就讓堯天清醒一點,容易照顧一些。」
神因著祂的憐憫,聽見了。一次,爸爸迷了路,兩天一夜在外遊走。夜晚,睡在公園椅子上。上帝特別看顧自己的兒女,就讓那夜的氣溫突然暖和起來。第二天,有人通知派出所,我們歡喜快樂地把爸爸接回家來。
爸爸79歲那年的中秋節前後,進了醫院。醫生說,他的心臟只有三成功能,開刀會很折騰,不如讓他安度晚年吧。媽媽知道老伴的時間不多了,特別煮了他喜歡的麻油雞等美食,兩人有談不完的話。
在爸爸回天家前的三、四天,弟弟去探望。他對弟弟說:房間裡有很多人,這是真的,一定要相信他。爸爸被主接走後,弟弟才想起這事,原來那是天使在迎接爸爸!我沒有見到他最後一面,在美國接到通知時傷心得跌坐在地。當時只有三歲的兒子抱著我,不明就理地和我一起哭。我立即買機票回台。在榮總醫院停屍間見到他臉上帶著微笑,我心裡大得安慰,知道這笑容是主耶穌特意留給我的圖畫。
後來媽媽為了還她的心願,開始去教會,逐漸地信了耶穌。到今年中秋節,她已經信主20年了。常聽她說,自己65歲才信耶穌,神的恩典經常隨著她跑。是的,神的恩典隨著我們一家大小。想著古人為了崇拜星辰,編撰了「嫦娥奔月」的民間故事,而我們一家卻要望著皎潔的明月,向人述說雙親歸主的福音故事。
中秋節,對我們一家,實在具有非常特別的意義!
◎ 清照
愛的傳承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竟然可以在美國的大賣場裡看到月餅!古色古香的包裝,帶著家鄉的味道。
鐵盒裡躺著的月餅,就是自己童年的回憶!那年,得了肺病的爺爺氣若遊絲地對奶奶說:「我若熬過了這個中秋,或許還撐得下去。妳打發孩子去鎮上買月餅吧,就說我要吃。」
聽說患肺病的人,離世前的最後一口氣最毒,爺爺不希望自己的獨生子被感染,就用這個藉口支開了父親。當父親歡歡喜喜地拎著爺爺愛吃的棗泥餅、綠豆糕走回村子時,卻聽見村民形色匆匆地嚷著:「出事了、出事了!」父親心下一驚,拔腿就往家裡跑……
那年,父親失去了爸爸。每年中秋,父親都重複地把這段故事再說上一遍。淡淡的哀愁讓棗泥的味道更加濃郁。我咕噥著,不明白父親為什麼鍾愛棗泥月餅,正如我無法體會父親為什麼一再重提這些難過的往事。直到自己的生命被歷練,才明白父親想吃的是記憶中的味道,想念的是中秋時節逝去的爸爸。
爺爺去世後,父親離家求學。他期待衣錦還鄉時和奶奶過上好日子,不料這一別就再也沒有和奶奶見面了。這些遺憾,平日藏在父親的心裡,只有在重溫往事時才毫無顧忌地釋放出來。一年又一年,我從父親的回憶裡看見漸漸淡去的遺憾,漸漸加深的思念。
當我明白「愛是不求自己的益處」時,就懂得爺爺的決定雖給父親留下遺憾,但那是爺爺要把他認為最重要的「健康」留給父親。曾經,我也覺得父親總是用自己的經驗告訴我們,這個不行、那個不妥,深怕我們經歷他同樣的挫折,遭遇他同樣的痛苦。如今這些老生常談卻成了我最美好的回憶,因為父親也是把他認為最重要的「人生經歷」留給我們。
中秋佳節,不只是美麗的神話與傳說,還有濃郁甜蜜的親情裡愛的傳承。這讓我體會了《聖經》裡的一句話:「你們雖然不好,尚且知道拿好東西給兒女,何況你們在天上的父,豈不更把好東西給求祂的人嗎?」(《馬太福音》七章11節)
對在美國成長的孩子,中秋節有什麼意義?小兒子馬上回答:「兔子,中文老師說的,月亮上有兔子。」「對,還有一棵樹呢。」大兒子半開玩笑地回應。同樣的中秋節,對他們來說只是個神話故事啊!我決定告訴他們曾經發生在中秋節的真實故事,讓這段回憶成為祖孫之間的聯繫!
◎範文琤
小辭典 中秋節
中秋節源於漢語文化圈,時間為每年的農曆八月十五,古代稱為「仲秋」;唐朝時,君王將其設定為賞賜群臣的節日;明清之時達到鼎盛,成為與春節齊名的重要傳統節日。人們在中秋夜合家賞月,或團坐飲食,或出遊走月。
受中華文化影響,中秋節也是東亞和東南亞一些國家的民俗節日。在越南,叫做「望月節」,是個兒童節——孩子們聆聽傳說故事、看舞獅、鯉魚燈出遊,預示將來躍龍門,光宗耀祖。韓語稱為「秋夕」,是最重要的傳統節日之一。人們會掃墓,用新收穫的穀物和果實祭祖,並回鄉探親訪友,因而又被稱做「韓國感恩節」,所吃的,是半月形松片,象徵月亮由虧轉盈。日本稱為「十五夜」,賞月並吃「月見團子」。在琉球則吃月餅和吹上餅(紅豆米餅),人們為感謝自然的恩惠,舉行各種慶祝活動。
中秋節,正是農作物收穫時節,人們慶祝豐收,祭天拜地,卻不認識真正的造物之主;今年的中秋節在9月21日,當我們舉頭望明月之時,勿忘感謝賜我們生命氣息的、《聖經》所啟示給我們的獨一上帝。
本月經文:你安置月亮為定節令;日頭自知沉落。
策劃和撰稿:《號角月報》編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