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者也有不太善良的
紐約的士司機充滿智慧，可能因為他們每天跟各式各樣的乘客交流，所以閱歷甚廣，對人觀察入微。我和丈夫乘搭著六十幾歲阿叔開的Uber，從曼哈頓往紐約國際機場，他聽見我們用廣東話交談後，立刻收起帶有中國鄉音、但流利的英語，用廣東話與我們暢談起來。他從國內移民到紐約幾十年，當白牌司機也有多年，接送的客人甚麼品流、人種都有，其中接觸最多的是老人家，接送他們出入醫院、護理院，診所等。他說紐約市老人福利特別好，叫車去看病都由政府付車費。我們搭訕說：「時常可以幫老人家很好呀！」他卻斬釘截鐵地拋下一句：「我見得多，長者也有不太善良的人啊！」並大聲訴說親眼見到那些護理人員被老人欺負，那惡劣的態度令人側目。
「可愛老人」是少數
我好像被他一言驚醒，對呀！人們一般都會假設老人家就是弱者，是慈祥、和善的。實際上，人會不會因為年紀大了，就會自動變得和善呢？生理上，人的腦袋隨著年歲增長而老化、僵化，不固執的人也會變得固執，固執的人會變得更加倔強。性格上的弱點也可能會因年長而變得更難以改善。恐怕「可愛老人」只屬少數，加上身體機能衰退，思想遲緩，令很多老人感到無能和失敗，活得沮喪和不快樂。
人生漫漫長路，臨近終點衝線的時候，也不其然會思量為甚麼而活，為誰而祈求長壽等問題。安享晚年究竟是甚麼一回事？就是能夠每天被人服侍，完成所有bucket list上要做的事情，環遊世界，嘗盡米芝蓮大餐…… 怎樣才算是完滿地走完人生的旅程，要用甚麼來衡量？
活出耶穌樣式
有一個傳說：一名傳教士在旅程途中遇到大風浪，被沖冲到一個與世隔離的村落的沙灘上，幸好被村民救活，並在當地住下來｡他努力地學習當地文和語言，20年來與村民一起生活、工作。他並沒有向他們傳講福音，沒有刻意宣揚自己的信仰，更沒有教導聖經。但，當村民生病時，他會守護在旁，有時徹夜不眠地照顧他們；有人餓了，他會給他們吃；有人感到孤單，他會耐心地聆聽；他教導他們知識，幫助被欺壓的人。有一天終於有其他傳教士來到村內，向村民講述「耶穌」的故事，村民聽了就堅持說，耶穌已經在他們村內，且住了很多年，並帶傳教士去見他。傳教士在茅屋內尋找到失散多年，流落此地的同工，他的行為比宣講更有力，他用愛心和行動活出耶穌的樣式和福音的真諦。
繼續榮神益人
很多人說，完滿的人生必定要贏在起跑線，但人生更難得的是贏在終點線。漫長的人生，到了終點衝線那一刻，可能已經無力前行，但，至少要在言語和行為上，仍能活出耶穌的樣式。好好地完成這場賽事，這應該是每位徐徐老去的長者的人生目標！
要做一個老得好 (age well)、贏在終點線的老人家，我們不只要保持身體健康、容光煥發，身心靈也要繼續榮神益人！
◎ 香灼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