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月專題:250年的美國夢
本月經文:以耶和華為神的,那國是有福的!
從開國先賢對自由與幸福的追求,到戰後中產家庭的安居樂業;從唐人街一代又一代移民的奮鬥,到全球人才奔赴矽谷和華爾街尋求機遇;從清教徒為信仰理想遠渡重洋,到今日無數人在這片土地尋找盼望,美國始終是人們夢寐以求的烏托邦。然而,美國從來就不是甚麼完美的樂土!當夢想幻滅時,人真正的歸宿會是在哪裡呢?
追求美國夢 先領受精神
紐約的自由神像,屹立在哈德遜河的小島上。巨型的基座雋刻著女詩人安瑪‧拉莎魯斯 (Emma Lazarus) 的詩句:
請把那疲憊、貧窮 ——
渴望自由空氣的芸芸眾生;
請把那擁擠在海岸上,
被遺棄的可憐人給我吧!
請把這些無家可歸,
飽經風霜的人交給我。
我在金色的大門,
高舉著火炬 (迎接您們)!
自從1886年10月28日自由神像揭幕以來,美國就被喻為「國際難民避風港」,各式各樣的移民,透過各種合法、非法的途徑,如潮水般湧進美國來。時至今日,美國人口3億4,900萬,除了680萬至970萬原住居民外,其他都是新、舊移民或是移民的後裔。為何美國成為世界移民的首選?自有其先天與後天性的因素。
先天後天‧條件優勝
先天方面,美國地大物博、山河壯麗。正如凱瑟琳‧貝慈 (Katharine L. Bates) 作詞,撒母耳‧沃德 (Samuel A. Ward) 撰樂的愛國歌曲 ——《美麗的美國 (America the Beautiful)》:
啊!遼闊穹蒼何其絢麗,
琥珀色的麥浪翻騰;
巍峨紫山聳立雲端,
俯瞰那果實纍纍的平原。
美國啊!美國!
上帝將恩典傾注於您!
手足情深昇華您的善美,
從閃爍的汪洋到彼岸的汪洋!
後天方面,第一批美國移民,是因受到宗教迫逼,從英國乘坐「五月花」號船逃來的。因此美國的建國元勳,十分看重民主自由。開國時的三大歷史文獻,《獨立宣言》、《美國憲法》及《權利法案》,合稱為「美國自由憲章 (Charters of Freedom)」,奠定了國家公民權益與民主自由的基石。
1863年林肯總統發表的《葛底斯堡演說》中,更強調了合法政府的權力,由人民賦予,由人民運作,旨在為人民服務。即「民有、民治、民享的政府 (Government of the people, by the people, for the people)」。這是啟發孫中山先生《三民主義》的思想之一,更是美國短短250年來,崛起神速、繁榮富強的後天精髓。
累積成果‧美夢成真
先天與後天的優厚條件,讓美國成為人們的「夢想天堂」;完善的社會體系,讓追求「美國夢」的人事半功倍。除了早期華人被「賣豬仔 (被騙)」到美國來開鐵路、做苦役;黑人從非洲運來做奴隸的黑暗歷史,對於後期移民來說,如果您有理想、有思想又肯努力的話,無論您的理想是開餐館、做生意、追求專業成就…… 或只是最基本的豐衣足食,大都可以夢想成真。
在尊重個人權益的氛圍下,人們努力的成果無論多少,都可以一點一滴地累積起來,成為畢生的財富;不會輕易被剝奪、剝削,這是美國值得自豪的光環。《獨立宣言》鏗鏘有力地宣告:「人有追求幸福、自由、平等的權利」,並說明這不可剝奪的權利,是造物主 (上帝) 賦與全人類的。
因此國民要敬畏上帝、遵行主道,才可以成就真正的自由民主。傑佛遜總統紀念堂 (Thomas Jefferson Memorial) 的牆壁上,刻有這樣的話:「賜予我們生命的上帝,同時也賜予了我們自由。若我們摒棄了『自由乃上帝所賜』這一信念,一個國家的自由還能得到保障嗎?」
有人問,今天的美國為何亂象橫生?那是因為有人的地方就有罪惡。加上如今美國的自由過而不及,而沒有節制的自由就如洪水猛獸,足以吞噬整個國家。
「亡羊補牢、未為晚也」,盼望在7月4日慶祝美國建國250年期間,我們能領受美國核心精神的洗禮,成為「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與上帝同行」的良好公民!
美國夢不是烏托邦
在紐約州長島納蘇郡 (Nassau County),有一片以新英格蘭科德角 (Cape Cod) 房屋風格為主的住宅區,名叫萊維特城 (Levittown)。這種前後草坪,一廳三室的獨棟住宅,在現今的美國市郊社區中比比皆是,但是在上世紀40年代末至50年代初,萊維特城在孕育「美國夢」中扮演了一個獨特的角色。
小城故事
二戰結束後,美國的經濟衝入了全面發展的快車道:15年間,國內生產總值每年以平均4.7%的增長率遞進,失業率卻不超過5%,物價上漲率維持在3%的水準。經濟的發展大大影響了美國民眾的生活。「嬰兒潮」頂峰的到來,使美國的人口劇增,注重消費文化的中產階級不斷擴大。高速公路建設和汽車普及,使人們能夠工作在城市,生活在郊區。於是,一款以中產家庭為主要對象的市郊住宅區,就在納蘇郡因應而生。
1947年,房地產開發商William Levitt借鑒汽車工業流水線的生產方式,開始在長島大規模建設住宅社區。他們將建築工序細分為幾十個步驟,每個工人重複同一道工序。這種大規模標準化生產,大大縮短了建房週期,降低了生產成本。1951年,一個佔地1500英畝,擁有1.7萬套獨立住宅的萊維特城竣工了。房屋的初始售價在8,000美元左右,相當於當時一個家庭年收入的2-3倍。此外,《退伍軍人權利法案》為剛剛脫下戎裝的退伍軍人提供低首付,低利率的貸款擔保,使他們能夠快速成為「有房族」。
美國之夢
萊維特城不僅讓中產工薪階層能夠在郊外擁有一棟漂亮住宅的夢想成真,也將「美國夢」更加實體化。美國夢不再是可望不可及的烏托邦:一棟小屋、一片草坪、一輛汽車、一個穩定的家,和一個安全的社區。萊維特城的模式迅速在美國普及,開啟了美國郊區化的時代。到1960年代,大量美國中產階級搬離城市中心,在郊區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家園,這也成了60年代美國夢中最重要的組成部份之一。
作為美國夢的里程碑,萊維特城也是戰後美國社會的一面鏡子。房屋升值讓數百萬家庭積累了財富,許多家庭的第一桶金來自房產增值。獨立的住宅與和諧的社區強化了核心家庭的觀念,也為下一代的教育和成長提供了良好的環境。
但是,在萊維特城成功的表象後面,我們也可以看到它的社會侷限。早期萊維特城的購房合同規定房屋只能出售給白人,非裔美國人通常無法購房入住。由此可見,美國夢並非向所有人平等開放,而經濟繁榮並不會自動帶來社會公平。直到20世紀60年代民權運動興起後,這種公開歧視才逐漸被法律廢除。
上帝之城
美國夢的真諦不是物質的擁有,而在於「機會平等、個人奮鬥、向上流動」這3個核心元素。它肯定人的尊嚴,鼓勵勤奮工作,強調個人責任,尊重自由選擇,為美國社會的發展注入了活力。然而,我們需要被提醒:如果把財富、成功和地位當作人生的終極目標,美國夢便容易淪為一種偶像。地上的城能夠給予繁榮,卻不能給予救贖;能夠提供暫時的安穩,卻不能提供永恆的安息。
美國夢並非烏托邦,而是現代社會中極具生命力的公共理想。然而,美國夢不能取代信仰,成為我們的終極歸宿。對基督徒而言,美國夢可以是朝聖旅途中暫時的帳篷,卻不能成為最終的家園。我們忠心參與社會、努力工作、建設家庭,但更要仰望那座「有根基的城」,就是上帝親自建造、永不震動的上帝之城。